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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老太太被称为“二胡圣手”,80岁还能上舞台

中国二胡艺术网2020-05-07 23:15:52人已围观



  北京亦庄的一幢洋房里住着这样的一个老太太,满头银发,声音洪亮,说到高兴处她就哈哈大笑。已经80岁的人了,还时不常的上舞台表演拉二胡,她可不是玩票儿的,同行听了她的琴声都暗竖大拇指,她最绝的是用二胡拉京剧唱腔,去年年底在中国戏曲学院,她就露了一小手,在“2018北京·中国弓弦艺术节”的一场演出上,她用二胡循腔演奏京剧《春闺梦》与《空城计》的唱腔选段。她就是享有国务院特殊津贴的著名女二胡演奏家——许讲德。

  在活动当晚,报幕员是这样介绍许讲德的:“许老师不大,才80岁。”台下发出了“噢”的声音,外行也许不知道,器乐表演80岁高龄还能够在舞台上那是屈指可数的。而她演出结束后,不少京剧行家都拍手称绝,她拉出的二胡琴声似人声。

  许老的功夫可不是一般人能学得会的,儿媳也是二胡领域出类拔萃的人物,她坦言曾经跟许老学了几年,拉一段京剧唱腔都难,更何况是拉全所有京剧流派,这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了。


 

人能唱出来的,二胡都能拉出来


  两根弦的二胡,怎么能模仿出人的声音,还模仿出京剧唱腔儿,那是不可能的吧?小记们到她家里一探究竟,这位老人家有这么大的本事,怎么以前从来没听过?一进门,许老就把跟随她60多年的宝贝二胡拿出来,擦得红得发亮的红木琴杆,蟒皮的琴膜,至今只要请出这老宝贝,许老必定用松香擦拭干净,给它松弦,许老说不要怕麻烦,会拉琴的人就会调音,每次拉完琴必须松弦,给自己的琴好好保养,它才能陪你到老。


  那这二胡怎么拉出人声呢?许老介绍,从胡琴发展的历史来看,这件乐器在发展成为独奏乐器之前,就为戏曲音乐、曲艺音乐等伴奏,它是主奏音乐,它要与演唱者密切配合,起到烘托作用,在行腔、润腔、语气、情感、气口、韵味等方面都要与演唱者默契一致,起到烘托、包圆、包严和保调的作用。所以,许老说凡是人能唱出来的,胡琴都能奏出来,而且要像人声唱出来的效果一样的演奏出来。

  “为什么戏曲都是拉弦胡琴做主胡?这个主胡旋律一站稳,整个乐队就抱团了!”许讲德曾经说过“戏曲的腔,厨师的汤”她说二胡的作品要中国味儿,要有歌唱性。“中国人说话这个村跟那个村不一样,中国音乐也应该是这样的,你不要说‘我就是这种风格’,你要有根据,因为奏的是情,奏的是味,要老百姓喜欢,用琴声能说出我们的心里话。”

 

这老太太用二胡“唱”京剧




  许老退休前在北京军区战友文工团,这个文工团可是很有实力的,就是那个曾经创作、演出《长征组歌》的那个著名团体。许讲德被誉为“如歌入情,亲切动听”的军旅二胡演奏家,她用一把二胡带领的“战友小民乐队”到处演出,身为队长的许讲德在台上一辈子没带过谱子,所有的音符早已印刻在她心里,她为歌唱家马玉涛、耿莲凤等独唱、二重唱伴奏的《马儿啊,你慢些走》《看见你们格外亲》《老房东查铺》等等,成为风靡全国、老幼皆知的流行金曲。她从中也获得了宝贵的音乐滋养。许讲德说:演奏时靠感觉、靠反应、靠控制,从而产生了二胡独特的演奏技巧和丰富的演奏手法。这就为音乐表现创造了广阔的发挥空间,准确地塑造不同风格特色的音乐形象,抒发演奏者的情怀,这是情感和作品风格的需要,演奏不同韵味的声音效果,去感染和打动人。因此,二胡是富有歌唱性和抒发内心情感的乐器。

  我们在许老家中,她拉琴时,偶尔手跟不上时,她也会先于听者说出来,我们赶快安慰,许老您不必太在意,我们只是录您拉琴的状态。

  许讲德用二胡拉京剧,是有出处的,起因便是关于传承与创新。1974年,时任文化部有关领导从全国点名调来一些音乐家成立了一个录音组,他们要调查了解民族音乐发展状况,探索创新路径。许讲德开始了进行听京剧唱腔,再以二胡演奏各派京剧名家的代表性唱段的探索之路。为此,她还专门跟李慕良、赵燕侠、李世济等京剧名家学习唱腔,在先生的言传身教之下,在弓法、指法、揉弦、抹弦、压弦、行腔等演奏技法上进行了大胆的创新和发展,她做着二胡演奏京剧“声腔化”的尝试。

  许讲德讲起当年反复寻找京剧唱腔“二胡声腔”的尝试时的一个小笑话,她当时学拉京剧唱腔时住在公安招待所,离街面很近,其中有一句“昂”的转腔,为了拉出这个音,她一遍一遍练习,后来胡同里顽皮的孩子在外面也一遍一遍跟着喊“昂,昂”,气得许讲德在屋子里哭笑不得,如今这些让她回忆起来都是段子的小故事,当年实践的时候,远比想象中艰难,但也许因为有了这苦,到后来她觉得一切都是顺理成章。

  经过不断的切磋磨练,许讲德先后推出了一组用二胡演奏了梅兰芳、马连良、程砚秋、余叔岩等多种京剧流派的唱腔,如《春闺梦》、《八大垂》、《空城计》、《借东风》、《红娘》等,其中演奏的梅派唱段《贵妃醉酒》和程派《春闺梦》常常令行家里手拍案叫绝。2015年77岁时,许讲德又演奏了四大须生奚啸伯的名唱段《白帝城》。 



12岁参军13岁进朝鲜




  许老是个有故事的人。她吃过大苦。许讲德是地道的老北京,生在东城,长在西城。12岁参军成了一名文艺兵小战士,未满13岁,就随大部队进入朝鲜,她是经过战争洗礼的人。


  现在讲起来可能年轻人无法想象12岁怎么能够当兵,许老说当时家里生活太难了。“我在绒线胡同小学上过四年学。那时印象最深的是,早晨起来升国旗、奏国歌的时候,我就是指挥。” 许讲德关于学生时代的记忆就停留在小学四年级,“家里太苦了,母亲是家庭妇女,父亲也没有正经职业。”讲起小时候的生活,性格开朗的许讲德说,她如今取得的成绩跟小时候吃大苦也有关系,许讲德在家里排行老大,后面还有四个弟妹,她自然要帮父母分担照顾弟妹的责任,在摔打中学习了生活的技能:“除了上学回家要看孩子,一天放学回家邻居跟她说,‘你妈又给你生了一个!’”如今说起这些像在说笑话,后来实在没有办法,许讲德当了兵,也从那时起她的收入都交给家里,她说也是因为那时吃过的苦,让她对日后的生活充满感恩。

  而入伍也改变了许讲德的人生轨迹,第二年她便跟随二十兵团文工团开赴朝鲜前线,站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,冒着敌人的炮火硝烟,为志愿军将士们歌唱、跳舞,鼓舞战士们去冲锋陷阵,英勇杀敌。天性开朗、能歌善舞的她深受官兵喜欢,被首长和战友们亲切地称之为“小讲德”。如果说除了音乐天赋外,许讲德对音乐的喜爱是受到父母的影响:“我外公做过四品官,妈妈是满族人,比较有文化,她身边总是有书,四大名著就在枕边。爸爸爱唱旦角,妈妈爱唱老生。”

  许讲德告诉记者,她说当时还有比她小的文艺兵:“那时不用唱不用跳,跟着部队走,就能够鼓舞士气,战士们说:“‘你们看,文工团的小鬼都跟着咱们走,她们都不怕累,你们累不累’大家喊‘不累’,马上战士走路的状态就不一样了,这是战地鼓动。”许讲德捏着嗓子给记者讲起当年行军的情形,她是随部队从天津坐着闷罐火车到了丹东(当时叫安东),趁夜从丹东过鸭绿江水下的浮桥,一路走到了朝鲜战场。

  虽然只在朝鲜待了两年,但许讲德却因为年龄小、条件艰苦,身体受到了很大的影响:“赶上朝鲜雨季身上每天都是湿的,飞机在头顶轰炸,我们就躲在沟里,白天大同志领着走,没有背包,到了目的地就等着,谁叫就钻进谁的被窝,浑身都是虱子,还得了严重的关节炎。”虽然正处在长身体的时期,但在野外,许讲德也跟着大家是饥一顿饱一顿,其实那都不是重要的,回来时她的关节炎已经严重到影响到颈椎,头也抬不起来,嘴也张不开:“我严重到睡不着觉,吃不下饭,为了治病,想了很多办法,看了很多医生,尝试了很多偏方,都没有用,最后一个老中医让我喝白酒。”每天一杯二锅头,渐渐地许讲德的关节炎还真治好了,但这酒也一直喝到现在。



不喜欢跳舞,拉二胡解忧成了名家


  成为二胡演奏家,纯属偶然,许讲德是完全自学成材的。

  1953年朝鲜停战,14岁的许讲德随部队回国。她原打算进入八一小学继续念书,她归国的消息被北京军区文工团知道了,对方说这里的小鬼班正在排练节目,她便在北京军区战友文工团舞蹈队学习、工作。

  许讲德与她的小伙伴们一起跳过《打盅盘》、《花狸虎》、歌舞剧《小白兔》等舞蹈,但她始终对舞蹈提不起兴趣,一直认为自己的条件不适合跳舞:“人家腿一抬到这(许讲德指着自己头顶的方向),我不行,人的本质都是向上的,我做不了那么好,而能够拉我喜欢的二胡,我是幸运的。”每当乐队里的二胡响起,优美动听的音色会深深吸引小讲德,她一直梦想着拥有一把自己的二胡,终于积攒了津贴费去商行买了一把25元的旧二胡。跳舞不顺利的许讲德,并不敢告诉家里她的处境,就此,把她的业余时间全部都交给了二胡这个小伙伴。

  1956年一次偶然的机会,时任乐队队长李湘林从舞蹈队门前经过,被屋里传来的琴声深深吸引,推门一看,原来是小讲德在拉琴,一问他才知道缘由,李湘林被小讲德的精神感动了,他觉得她能自己摸索着苦练是真的喜欢二胡,就会做出成绩,当下李湘林便说道:“干脆到乐队来吧!”没想到,独具慧眼的李湘林老队长一句话,改变了许讲德的人生和艺术之路,也为二胡乐坛送来了一位音乐聪慧的演奏家。

  后来李湘林回忆当时他只是指望她能很快参加乐队伴奏工作,没想到一年之后她就站在了舞台上,独奏了刘天华先生的二胡曲《光明行》《良宵》《独弦操》等乐曲,并在全军会演中获奖。虽说在舞蹈上许讲德确实没有什么优势,但在二胡演奏中她充分展现出自己的优势。

  许讲德后又受益于六、七十年代闻名乐坛的老一辈艺术家晨耕、唐诃、王竹林、李遇秋、娄生茂等人的启蒙指导。“他们是抗日战争时期的老兵,建国以后把他们送到中央音乐学院、上海音乐学院学习,他们回来正当年,创作了《长征组歌》等很多作品,战友文工团当年自己培养一批像我这样的演员。”这些音乐家先后为许讲德创作了大量的独奏曲,她首演曲目《子弟兵和老百姓》《欢乐的竞赛》《金珠玛米赞》等都来自这些音乐前辈的亲手创编,从此,她的琴声传遍了大江南北。

  “我没有进过专业艺术院校学习,有人问我谁是我的老师,我说我没有老师,文工团的领导、战友和二胡界的同行们都是我的老师。”虽然许讲德在二胡领域里取得了很大的成就,她还是给自己这样的评价。其实她所做是很多有文化的演奏家也不能与之比肩的。“我的成长过程比较特殊,从朝鲜战场回来后至今我成了一个老文艺工作者,我有50年军龄。”在六十余年的艺术生涯中,许讲德从内蒙古大草原到西沙群岛,从福建海防到青藏高原,都留下了她的足迹。许讲德参加历届全军文艺汇演及《长征组歌》演出,并随团赴朝鲜、罗马尼亚、阿尔巴尼亚、前苏联、日本及港澳台等地访问演出。



她的成名曲是这样练成的


  1959年,许讲德去西藏慰问平叛部队在西藏待了8个月,作曲家王竹林赴西藏地区深入生活有感而创作了二胡曲《金珠玛米赞》。乐曲以极富特色的音调,抒发了藏族人民对亲人解放军的鱼水深情。乐曲为典型的复三部曲式结构,全曲包括“快、慢、快”三个段落。第一段:热烈、欢快的快板。以“堆谐”的音调和节奏表现藏族人民在获得新生后的欢快心情。“堆谐”的意思是“高地的歌舞”,舞蹈以脚踏地做“踢踏声”,故又称“踢踏舞”,展示一种载歌载舞的场面,节奏鲜明,活泼跳跃,充分表现了藏族同胞能歌善舞的民族特性。第二段:抒情、优美的慢板。乐曲从第52小节开始,以“朗玛”那悠扬而富有韵味的旋律,生动的描绘了一群美丽的藏族姑娘载歌载舞迎亲人时的动人情景,更深刻地表达出藏族人民对解放军的赞美之情。“朗玛”的意思是“内府乐”,是宫廷的古典歌舞曲,深情柔和、轻歌曼舞、多姿多彩,风格古朴、悠扬。第三段:紧缩再现的快板。在伴奏乐器一句《三大纪律八项注意》歌曲旋律后,乐曲进入了再现的快板部分。这一段落的音乐处理与主题呈示段中相应的乐句相似,但在音乐上则以更快的速度、更宽的运弓、更热烈的情绪,形成欢乐的气氛,将乐曲推向高潮,最后在富有号召性的旋律中结束全曲。这首乐曲经由许讲德富有舞蹈律动的快板和诵经吟咏的慢板演绎,在1964年第三届“全军文艺汇演”中成功首演,留下了二胡曲中西藏风情的第一首佳作。许讲德记得这一首曲子她练了4个月,一句一句抠细节,那时她的母亲还在世:“我妈跟王竹林说‘王队长,我闺女太笨了,这首曲子我都会唱了,她怎么还没拉好啊。’王队长说‘大妈,您不知道,这首曲子就是难啊,就要一个字一个字抠啊,不然怎么拉好呢?’我娘就不言语了,我就在那一遍一遍练。”她也认为艺术作品唯有这样精雕细刻才能经得起历史检验的。

  如今回忆起这些曲目许讲德仍旧感慨颇多:“我觉得没什么可骄傲的,我不是完美的人,是个规矩的人,当兵以后,我总结了十六个字,遵守纪律、努力工作、业务刻苦、团结同志。”60多年来许讲德就是这么走过来的,工作顺利、家庭幸福的许讲德常常把“我是最幸运的人”这句话挂在嘴边。“遇到这么一大批优秀的作曲家,真的很幸运。”



曾把孩子生在裤裆里的乐天派老人家


  许老的家人都很低调,在许老背后默默无闻的帮着她做工作,甚至连姓名都不愿意出现。同样从事器乐工作的老伴吴光祖,默默无闻为许老从收藏资料、抄谱子到事业中出谋划策。一张张老照片、感人的文字组成的画册,演奏CD,都是家人一点点积累,自费出版,儿媳余惠生更是熬几个通宵排版为许老制作画册。在这个家庭里,许老就是冲锋陷阵的战士,家人托着她的底,所以,虽然年过八旬,满头银发,你能看到爽朗的大笑、口无遮拦的话语背后,许老仍旧是个少年。


  说起老伴,许老充满幸福:“他是13岁当兵,我是12岁当兵;他是四根弦,我是两根弦;从1961年至今,我老伴是原装的,哈哈哈哈。”许讲德这样介绍老伴吴光祖,并感叹时间飞逝。在长期的工作生活中,这个整天快快乐乐,做事风风火火的许讲德和藏秀于内、半天不说一句话的吴光祖,由相识到相知,建立了深厚的感情,从1961年12月25日结婚至今,两个性格迥异的人走过了57年的风风雨雨。

  共同艰难的生活背景,让许讲德和吴光祖惺惺相惜。许老说老伴很细腻、认真,当年部队里抄谱比赛,他总是得第一,而自己又是个大大咧咧、开朗的性格,采访中,讲到哪部分,吴光祖都会拿出当年的资料、图片,给记者一一说明,还有很多细节他记得甚至比许讲德还清楚。

  许讲德和吴光祖搞了一辈子音乐,自己的两个儿子却都没有与音乐结缘,吴光祖坦言,当初也有过让儿子学琴的念头,但一直没有时间专门教他,同是部队文艺工作者,两人每年都有半年时间在基层演出,半年时间排练新节目,要是赶上两人一起下部队,儿子就放在老师家里:“我们年轻时没有虚度,但是也没有时间照顾孩子。”不仅没有时间照顾孩子,自称“马大哈”的许讲德,还给记者讲了她把孩子生裤子里的“趣事。”

  “文革”期间许讲德怀孕,夜里要生孩子,于是她就在家里坚持,半夜实在不行了,和团里要车去妇产医院,因为是冬天,又是黑夜时,车打不着火了,就赶紧找人把她抬到卫生所,还没到孩子就生在裤子里了。转过年许讲德下部队演出,台下骚乱,许讲德生气:“这么乱怎么演出啊,后来人家告诉我这些人都在议论我‘这就是那个把孩子生在裤子里的人’。”

   “她们称我是玻璃人。”无论回忆苦涩童年还是艰苦战场岁月,亦或是后来从舞蹈转行、刻苦练二胡,在许讲德的整个采访中都是充满欢笑声,这是她的性格。“一辈子都不容易,不能活得太累了,我是和平鸽,走到哪人家都说我不像80多的,腿短跑得快。”小记们采访出来,都感叹许老的状态太好了,就是不管生活以何种面目出现,都要开心。


二胡的小顺口溜



  许讲德在演出讲学之余,还一直致力于社会的音乐普及工作。中国传统民族乐器演奏都是师傅带徒弟,讲究口传心授。上世纪九十年代初,受到老伴儿吴光祖的启发,许讲德脚蹬三轮车,去找当时时任二胡学会会长张韶先生和中央音乐学院赵寒阳老师,三人商议如何把自刘天华以来的二胡练习曲和乐曲规范化和系统化,为全国迅猛发展的二胡普及教育编写曲集和教材。


  许讲德先后与张韶、赵寒阳、蒋巽风、王志伟合作,共同编写了四套《全国二胡演奏(业余)考级作品集》,这些作品集当初在社会上引起反响极其强烈,惠及了成千上万的二胡教学和学习者。由此带动了其他民族乐器先后开设考级制度的诞生,这些曲集如今已发行50多万套,为二胡艺术的普及和培养优秀演奏人才做出了很大贡献。

  这么多年,从事教学工作后,许讲德把自己演奏二胡的心得体会总结出来,编写了初学二胡的顺口溜:关于弓法的重要性,她说:“长、换、连、顿、抖、跳、抛,运弓有序布局妙”;关于持琴,“琴身放稳稍左斜,利于操控要稳定,两肩两臂别太高,坐姿端正不塌腰。”;关于持弓,“弓子功夫很重要,好像盖房打地基,握弓运弓要平稳,手腕灵活臂随行。”;关于按弦,“左手虎口包琴杆,不紧不松要自然,四个手指要弯曲,指尖触弦手型圆。”;关于音准,“二胡音准难掌握,音程关系要弄清,各调指距多变化,把音拉准才好听。”;关于节奏,“分出句子讲语气,长短变化要弄清,音符节拍要奏准,流畅自如是硬功。”;关于力度,“空弦练习很重要,把琴拉好不虚躁,两手动作要协调,动作规范耐力强。”

  许讲德说,两手的功夫是二胡演奏者综合素质的体现,“左手容易右手难,拉弓容易推弓难,外弦容易里弦难,推拉容易换弦难,上行容易下行难,按指容易音准难,技巧容易表现难,装饰容易韵味难。”心到、手到、生动自如才能打动人心。而两手技巧能否准确运用的关键,在于是否有良好的民族音乐的积累和基本功是否扎实过硬。

  为了培养后学,传承技艺,她从1980年开始,被中央音乐学院和中国音乐学院聘为客座教授,并游走于各地艺术院校讲学。一批各具成就的教育家、演奏家都曾蒙受过她的亲传和教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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